钟紫菱挑挑眉头,没有再说话了,不是她听话,而是她不想分家出现差头。

        族长见她没有说话,心中松口气,喊道:“开祠堂!”

        开祠堂,是每个家族重大的一件事情。

        每一次开祠堂都是在初春祭祖,年祭供奉,而今日这种无缘无故的开祠堂,在族人心中是不吉利的,所以,第一步就要杀鸡,安抚祖宗。

        杀鸡后,族人来到了钟紫菱的面前,一把将她抓住,拉到中间按在地上让她跪着。

        这是第二步,求开祠堂的人,跪地磕头,与祖先忏悔自己扰乱他人清净。钟紫菱虽然心中不屑,却也照做了。

        第三步大开祠堂,族长请出族谱,在祠堂外面解决此事。族中规矩,女子和伢子不可进入祠堂。女子很好理解,而伢子只指没有束发的男孩。七郎还未束发,所以也不能进入。

        “钟大山,你确定要分家么?”族长问道。

        钟老头沉默之下,在他身边的钟林氏出现喊道:“不是我们要分,是这两个小畜生,纲常不分的东西,不孝不顺的闹着分家。”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卖钟紫菱的银子就那么的和她失之交臂了。

        “要分就快点分,没时间听狗吠。”钟紫菱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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