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真实,生效。不知人证是谁?”

        钟紫菱诡异一笑,余光看着脸色苍白的钟家众人,轻轻的说道:“证人,是牙婆刘婆和孙婆,还有关府员外关之路!”

        钟紫菱每说一个人名,钟家的人脸色就苍白一分,三个证人上堂,一反常理,将他们与钟家合伙买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钟家的人和族长都懵了,他们怎么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会为钟紫菱作证。

        不光他们想不通,就连许知县也想不通,这件事情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过,不管如何诡异、不符合常理,这件案子,有人证,有物证,钟家长者不慈已经做实了,如何辩解都是苍白的了。

        “钟家家族状告分支子孙钟紫菱一事,已经真相大白,钟家长辈不慈均以做实,本官特判,钟紫菱,钟七郎全身出族,另赐户籍,天朝律法,男丁十载为一寸,十三成为人,十五束发,在七郎十岁之前,户籍户主为钟紫菱,钟七郎满十岁之后,钟家户主改为七郎。”

        许县令的判决下来,公堂外边的人群发生阵阵欢呼,如此不慈之事终于得到了公平。

        钟家人和族长都垂着头,他们心中都念道:完了!

        “大人,您判他们全身出族,小民不敢有异议,可是这个贱人,她无证行医,医死了人,难道您不严惩么?”钟老头的眼睛红了起来,不管不顾的站起来指着钟紫菱问道。

        她不让他们好,她也别好。

        “医死人?这事,从何说起?”许县令没有想到这钟家人还有这一手。

        而钟紫菱却被这一手打得……差点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