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路跪在那里,他不停的磕着头。

        “大山叔,我求你了,二丫头怎么说也你的亲孙女,你就救救她吧,二天后,她就人头落地了。”

        “我呸,钟长路,你可遭瘟的东西,她钟紫菱人头落地和我们什么关系,你来我们家门口又哭又嚎的干嘛,马上给我滚。”钟林氏出来气的大声喊道。

        “大山婶,二丫是你孙女啊!”钟长路哭求到。

        “呸呸,那个丧门星,是我孙女,我呸,别脏了我家,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叫衙役将你和你儿子都抓起来。”钟林氏大声的喊到。

        “大山婶,对不起,我家孩子他爹脑子不好使,我这就带他走,这就走。”长路妻子走上来拉着钟长路就走,钟长路不肯走,可是架不住妻子的哭喊,最后无奈的离去。

        远处,高山夫妻静静的看着。

        “哎,没有想到这个钟长路还挺有情义的。”高山妻说道。

        “是啊,小姐,哎!”高山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众人各种心态下,二天转瞬即逝。

        正午时分,钟紫菱穿戴整齐,坐上了囚车,缓缓的行驶去东广场,准备斩立决。

        这一路上,围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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