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也不想校长继续为难,一语不发地点了头。下学时,植物科教员把一盆文竹送过来了,那是之前要求每个学生从家带一盆过来的,现在她被劝退,盆栽就还给她了。

        “岂有此理!”四爷听完很生气,虽然他能想见校长对月儿说这些话时足够委婉和小心,但再委婉也伤人自尊。

        上一所学堂的献花事件发生后,月儿回来后整整叁天没有出过门。也正是那件事让四爷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妥,不该那么高调地非得把月儿的身份昭告天下,否则她也不会在学校受那样的打击。所以后来这所学校他从没去过,虽然他不乐意月儿抛头露面去读书,但既然拗不过她,就让她安安心心去读,断不能再出现上回那种伤人自尊的事情。

        可今天这件事简直和上次如出一辙,只不过没有当着那么多人叫月儿下不来台罢了,伤害力和侮辱性同样巨大。

        “你只管去念你的,我明天就让罗副官去跟他们打招呼!”

        “不,侬不能那样!”月儿闻言生气。

        不用她说,四爷也意识到她为何反对了,靠强权去压制别人,没的叫他们更看月儿不起。

        “那怎办?再换学校?”

        月儿默着,过一时才道:“不换了,哪家都一样,到最后都脱不了是这样子。”

        “那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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