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简直无语死了,苦着脸下床,去取来纸笔,两个人在枕头上列算式,最后总算得出九岁半。
但月儿还是不敢说,怕又说错。
四爷恨铁不成钢地:“多少!好好看看多少,明明就是九岁半!”
月儿这才明白了,“原来要的是九岁半啊!”她把笔一摔,“侬早说呀!干嘛折腾人!”
四爷把笔收起来,“才九岁半能叫老乌龟吗?啊?”
月儿一愣,她这才明白了,愣怔片刻,她忽然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大笑起来。
刚才那些话其实是照着学校的议论搬过来的,都是女学生们的原话,尤其老乌龟一词,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措辞,不料这个词竟触了四爷的心病。
四爷被她笑得点醒梦中人,想自己这是干嘛呀,怪寒碜的,于是丢开纸笔灭了灯,要睡!月儿越笑越好笑,笑的几乎岔了气。
四爷:“哎哎哎,有完没完了,睡睡睡!”
月儿依旧止不住,但也不知道忽然怎么就心中闪过一瞬意念:我怎么了?我怎么跟他能这个样子?我明明和他有仇……我不能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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