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的话,早就要心怀不满了。
也就是这个脾气好得过分的笨蛋,才会傻乎乎地任由别人欺负。
那明晚要出来跑一跑吗?高桥凉介神色认真地颔首,继续问着:不想在秋名的话,就换个地方。
池谷前辈他们说要为我办送行会,拓海有些为难,无意识地拿着吸管戳已经只剩下冰块的杯底:等结束后,应该比较晚了。
没关系。
高桥凉介的声线低沉悦耳,让离得很近的拓海的耳廓莫名有些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高桥凉介又问:到时会喝酒吗?
应该吧。就算参加的人只有很熟的池谷、健二前辈和阿树,为了省钱而很少参加交际活动的拓海,对于细节也并不清楚。他不太肯定地说:酒很贵,应该不会点太多的。
这样么。高桥凉介微微笑着,很自然地问:那你快结束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听着大哥那莫名温柔的声调,旁听的高桥启介不禁打了个寒颤。
为了掩饰,他毫无自觉地学起了拓海,拿着吸管对杯底一顿狂戳,将溶解到一半大小的冰块都搅得咔嚓咔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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