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拓海憋着话,等FC对准了回S市他家的路,有条不紊地行驶着时,才小声开口问:凉介先生,那个,我不是说过不用特意来接我的吗?实在太麻烦你了。

        小事。

        高桥凉介温和地说:我也是刚好忙完。从实习的群马医院回家,本来就要经过这里,想着你可能会喝醉了,就试着等一下,没想到真等到了。

        如果藤原拓海不是刚巧留意到那个熄烟用的小银盒里,装了好几个烟头的话,或许就真信了。

        会以为真的只是自己幸运,能坐上凉介先生的顺风车,省了坐车回家的钱。

        事实才不是那样的。

        但既然凉介先生已经这么说了,感到受宠若惊和愧疚的他,也不好意思再拆穿这番话。

        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苦苦想了阵到底该怎么说后,最后还是放弃,决定直接选择道谢了。

        结果他沉默了那一小会,似乎是被高桥凉介误会成了其他意思。

        高桥凉介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忽然说:抱歉,车里的烟味可能有些重,要开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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