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斜,握住方向盘的右手只做着极微小的调整,控制排挡杆的左手则像侵袭的骤雨般狂暴,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极速推党,灵活得连机械ABS也甘拜下风的双脚,精确地操控着各个踏板。

        EK9轻松自若地掠过了一个个急得快让人心脏跳出的发夹弯,就像是已经在这里闲庭信步过千百遍。

        最后是320米上坡直路,末端调头返程。

        拉力赛的强度再高,也不可能全程都由连绵不断的弯道构成,总会有可以让车手和领航员稍作休息的长直路的。

        不同于还要分神操控的曲直路,长直路是真真正正能踩尽油门踏板,将马力发挥到极致的简单路段。

        刚说出这句话后,高桥凉介就清清楚楚地听见,耳麦传来一声轻软的叹息。

        那是那车技已经称得上鬼神莫测、比电脑计算的结果还更胜一筹的车手,终于舒缓了紧绷一路的神经。

        跑得非常顺。高桥凉介眼里含笑,轻声夸奖着:你实在太厉害了,拓海。

        话音刚落,那边刚还平稳的呼吸声,瞬间就变得凌乱了。

        呜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