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着这么从容的话,但第一次被笨蛋儿子以这么局促不安的样子郑重拜托着
藤原文太无意识地在桌前正襟危坐,也忘了碰平时根本不离手的香烟。
藤原拓海也认真地端坐在桌前,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后,开口慢慢地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十年前的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凉介先生的指导和恩惠,甚至最后都只是称呼着他的姓氏,并没有能倾吐心事的熟稔。
就连香织的事情,他都是从无意中说漏嘴的启介先生那里才知道了一点。
他只依稀察觉出,在D计划于神奈川最终决战前,凉介先生似乎完成了一件很特别的事,原本忧郁疏冷的气质,都无形中变得柔和轻松了许多。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原来凉介先生的肩上,还背负着那么一道沉重的枷锁啊。
意识到这点后,藤原拓海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不仅是他刺探到了之前不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因为对凉介先生会向他说起那些的受宠若惊,而是担心他回到十年前后,造成的一系列改变,甚至可能会更改那场危险对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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