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殊的事。须藤京一腰杆挺得笔直,语气也硬邦邦的:只是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东堂塾出身的,当然会比较关注这一站。
嗯,明白了。
高桥凉介很淡地应了,彬彬有礼地再问: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一见到曾经毫不留情地大败自己的两名对手,须藤京一的眉头便忍不住皱得死紧,语调也尤其生硬,浑身简直不自在到了极点。
也因此没有捕捉到那缕浅淡的排斥和话语间微妙的引导性,更没有察觉高桥凉介不着痕迹地变幻了原本靠在86上休息的站姿、正好挡住了他投向藤原拓海的视线。
没事了。
干巴巴地甩下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他仿佛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大步地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而在两人的车边等着的岩城清次,则满是茫然不解。
京一这是怎么了?
刚刚走过去时,明明说是要提醒一下D计划的那两个人关于明天派出的对手,大概率是东堂塾毕业生里TOP1的馆智幸的这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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