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来到饭桌前,夏婵晚不情不愿的坐到夏暮身边,也不看他低头对着面前的餐盘道:“对不起”

        夏暮转过身看她“没关系的,晚晚你的牙齿还疼吗?”

        牙都掉了!生生磕下来的,还流了那么多血能不疼吗!明知故问真讨厌,她抬头想瞪他一眼。

        但看到夏暮那张俊脸上裹了厚厚的纱布,整个鼻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了两个鼻孔,看上去像海绵宝宝里的章鱼哥,又滑稽又搞笑。

        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忽的她又想到了什么赶紧捂上嘴巴,自己没了一颗牙齿断然不能在这厮面前漏出来让他耻笑!

        杨妙繁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安分一点,她正襟危坐手捂着嘴憋笑道:“劳您挂心,我好的很。”

        夏暮见她那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气顺了不少也就微微一笑“那就好。”

        杨妙繁的规矩多,一家人在餐桌上都是吃不言的,除了筷子碰碗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因为少了一颗门牙,夏婵晚对最爱的糖醋排骨也兴致缺缺,匆匆吃了几口就回房了。

        翌日,夏婵晚赖在床上不肯起,门外的夏暮喊她,她把被子蒙住脑袋充耳不闻。

        夏暮又敲了两下门道:“晚晚,你是又生病了吗?起不来床吗”

        门内还是静悄悄的,他又道:“那是不是得请假呀?那我给妈妈说下吧”常言道打蛇打七寸,那么夏婵晚的七寸就是杨妙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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