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个惊世骇俗的念头震住,呆呆地定在原地不吭声了。

        向小楼看她吃瘪的模样,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全身舒坦,连带着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心。

        你们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了。陈经理,丽丽,再见。她把丽丽两个字叫的婉转动听,只是听在何丽丽耳中却像是鬼哭狼嚎。

        说完,向小楼才看向阮绿棠,郑重其事地和她道别:小棠咳,我,我先走了。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向小楼却说得无比别扭。

        阮绿棠倒是神态自若的,冲她抬了抬下巴:走吧。说完,无比自然地跟着向小楼一起走了出去。

        何丽丽,来我办公室一趟!陈章立马拉下脸,吹胡子瞪眼地对何丽丽说。

        何丽丽霎那间回了神似的,眼睛瞪得滚圆:阮总她这是公报私仇,她和向小楼有一腿,所以才故意刁难我,陈经理,你不能听她的。

        陈章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似的:你在说什么鬼话?

        经理你没看到向小楼嘴上有个印子吗,哪有这么巧的事阮总的嘴也破了,她们肯定有一腿,那两个口子说不定就是刚刚在办公室啃出来的。何丽丽越说越来气,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地骂道,勾引完老子勾小子,爬完老爹的床又去爬女儿的床,真是太脏太恶心了。

        陈章刚才精神一直紧绷着,没精力也没心情去看阮绿棠的脸,更别提刚才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向小楼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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