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弹了很久,邻居会投诉扰民的。她最终还是没站起来。
阮绿棠摇摇头:不是指这个,我是说,时小姐为什么会放弃钢琴这条道路呢?
我喜欢弹钢琴,又不代表我非弹钢琴不可。时雨露温温柔柔地笑了。
阮绿棠嘴角也勾了起来,不过眼睛却依然锐利地盯着时雨露:我原本以为,像你这样没有经济压力的有钱人,肯定会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你既然热爱钢琴,技术又这么高超,干嘛要舍弃掉?
我记得时小姐说过,你是在家里公司帮忙。与其这样,为什么不干脆专心弹钢琴呢?我敢肯定,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知名的钢琴家。
阮绿棠的话很天真,带着理想主义的味道,但也正因如此,时雨露意识到她到底还是个还未毕业的学生,心中的堡垒瞬间崩塌了。
时阳能在公司独当一面之前,我不能离开。时雨露抚摸着琴键,神色温柔,语气却无比冷静,他还没定下心,对公司大小事务都不上心,而我爸一人管理集团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我大学读的金融,为的就是在时阳接手公司以前帮爸的忙,这样,几年以后,时氏集团才能完完整整地交由时阳继承。
阮绿棠手指从琴键上依次按过,滑出一串音符:那钢琴呢?
钢琴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没有任何价值。公司发展不顺,我却只想着弹钢琴,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时雨露神情有些冷漠,不假思索地吐出一连串的话。
那是她在心中翻来覆去默念过无数次的,时厉和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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