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衣物,对方又同为女性,时雨露想自己不应该感到羞耻的。但也仅仅只是这样想着,事实上,在这个想法冒出头前她就条件反射地把手上抱着的那摞衣服又盖了回去,将意外露出的内衣遮得严严实实的。
阮绿棠盯着她红红的耳朵尖看了会儿,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床上站起身晃悠到了衣柜前,装模作样地拍了两下并不存在的脏东西,说:衣柜我之前打扫过,你可以直接把衣服放进来。
嗯。时雨露细弱蚊蝇地应了一声,把衣服一股脑地塞进衣柜,紧紧地关了起来。
她的行李箱实在太小了,除去那几套衣服,里面就不剩什么了。在那不大的空间里,时雨露竟然还塞了个薄薄的笔记本电脑。
时雨露连上电源,电脑很快开了机,她伏在屏幕前敲了几下键盘,神色很认真的模样。
这还是阮绿棠第一次看到工作状态中的她,比起平时温柔如水轻声细语的时雨露,又多了几分成熟理性的风韵。不过两者比较起来,并没有优劣之分,而是各有千秋。
阮绿棠靠在柜门上看着她,问:怎么这个时间还要工作?
时雨露沉默一瞬,抬起头看向阮绿棠,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没有,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新邮件。
说话时,时雨露下意识地捏了捏耳垂,这是她心神不宁时的习惯性动作。
阮绿棠往她被捏红了的耳垂上看了几眼,没有拆穿她的小动作,而是耸了耸肩: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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