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停顿片刻,阮绿棠又说:忘记说了,这件衣服你穿起来很好看,姐姐。

        这声姐姐被阮绿棠咬在舌头转了一圈,还带着黏黏糊糊的水声,听上去既暧昧又缠绵。

        时雨露猛地朝阮绿棠看去,却发现对方已经闭着眼睛沉沉入睡了,刚才那句话似乎只是无意义的睡前闲谈,没有参杂任何不轨的心思。

        她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剧烈跳动了,一声一声,鼓点般在时雨露耳边敲响,和阮绿棠轻浅的呼吸声融合在一起,为她演出了一首奏鸣曲。

        我,好像不太对劲。

        时雨露捂着心口,想。

        第二天被闹钟叫醒时,时雨露已经不在了。阮绿棠发现自己平躺着睡在床的一侧,另一侧已经被人整理过了,床单褶皱被抹平,被子也平整得像是没人使用过。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捞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三十分。

        阮绿棠有一堂早课,八点半就要到──当代苦难大学生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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