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是阮绿棠,连系统也激动地抖了几下。
她忍不住抖着肩膀闷笑一声,赶紧又收拾好情绪,做出可怜小白花该有的姿态来:顾夫人,你一定要逼着我和问敬分手吗?
听着她低三下四的语气,顾夫人似乎感觉自己扳回一城,立即趾高气扬起来:你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阿猫阿狗也妄想进我顾家的门了?
阮绿棠沉默片刻,最后叹了口气,说:和问敬的这份感情我很认真,就算是要结束我也想认真地了结。顾夫人,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还是见面谈吧。周六下午五点半,a大侧门,我会等到六点。
像是终于承受不住汹涌的情绪,阮绿棠一说完赶紧挂断了电话,低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江悄悄绕到她身前,双手握住阮绿棠的肩膀,低低喊了声:棠棠。
阮绿棠猛地抖了抖,把手从眼睛上拿开,露出通红的眼眶:悄悄?
棠棠,你在和谁打电话呢?
没有!就是打错了,打错了!
阮绿棠努力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配合她红红的眼睛,小白花的长相,以及不住颤抖的唇瓣,简直像是在脸上写了四个大字:被欺负了!
江悄悄眼眶跟着红了:别瞒我了,我都听到了,是顾问敬他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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