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向金兰和她爸向金克长相神似,只是从向小楼记事起,就很少见到父母双方家里的亲戚,除了过年时偶尔的来往,其余时间根本见不到他们。因此,她对姑姑阿姨的记忆都很模糊。
向金兰突然出现,就像是重新开启了那些被她尘封了的岁月,向小楼被飞扬起的灰尘呛了一鼻子灰,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勉强笑了笑,喊了声:姑,你怎么来这里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么多年都不回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我只能主动来找你了呀。向金兰咋咋呼呼的,扯着嗓子说,你爸天天念叨着说你进了大公司,我想着来你公司找人总能找到,这不,还真叫我碰上了。
说着,她往前跨了几步走到向小楼身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啧啧赞叹:你这大公司上班的就是不一样,看着精气神都比别人足多了。
向小楼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再次问道: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向金兰瘪了瘪嘴,没好气地说,不过我找你来还真有点事。
你爸病了,在医院躺着呢,你不去看看?
向小楼抿着嘴脸色发白,过了几秒才问:严重吗?
不严重我能来找你?向金兰从鼻子里嗤出口气,躺着动都动不了,可能要瘫了,医生说他也没几年好活的了。
那就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向小楼沉着脸,生硬地回道。
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舒舒服服地躺着,让我忙前忙后端屎端尿地伺候,这算怎么回事啊?向金兰也拉着脸,不高兴地说,知道的知道他还有个闺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向家绝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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