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帮忙说话,向金兰立马有了依仗似的,松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指着向小楼鼻子跳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要不是你爸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能活到现在吗?现在你爸瘫了,你就跑得远远的不管了,一次医院都没去过,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她的话真假掺半,添油加醋,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说。向金兰又长了张朴实宽厚的脸,看起来格外可信。

        周围人听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再看打扮得光鲜亮丽却神情冷漠的向小楼,心中的天平自然往可怜的向金兰那边偏去,纷纷指责起向小楼的不孝来。

        放在平时,向小楼才不会理会他人的看法,可现在是在阮家公司楼下,她斜眼一扫,就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前同事簇在角落里看热闹。

        向小楼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感觉脸皮开始发烧,她强行压制住心底的难堪,冷漠地答复道:我离开家的时候说得很清楚,我和向金克断绝关系,他不用承担抚养我的义务,我也不会给他养老。

        所以,姑姑你,她目光闪烁,压低了声音,你还是回去吧。

        被向金兰找来闹了一通,向小楼心慌意乱的,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生硬地撂下几句话,转身要走,却被向金兰一把拉住了。

        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啦?你人到不到无所谓,钱必须到!

        向金兰目光刀子一样剜了向小楼几眼,突然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耳环。她力气很大,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把向小楼的耳垂拉得老长。

        向小楼痛呼出声,感觉耳朵都要被扯穿,赶紧去掰向金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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