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向小楼的口中漏出几声呜咽,她才松开手,揽着向小楼的肩膀把她拉进了自己怀中。

        向小楼被她突如其来的吻搞得懵懵懂懂,脸颊染上一抹绯红,饱满的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皓白的贝齿,看上去既无辜又诱人。

        她的口红蹭在阮绿棠唇上,阮绿棠用手抹了抹,冲对面目瞪口呆的向金兰笑了笑,暧昧地眨着眼睛,说: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是小楼的老板。

        向金兰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两个刚当着自己的面热吻,现在又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硬是从阮绿棠暧昧的话语中听出了挑衅的意味。

        有奶就是娘,给她钱的就是大爷。

        所以即便向金兰铁青着脸,气得嘴角抽搐,也不敢朝阮绿棠撒野,只好腾地站了起来,指着向小楼鼻子骂道:不知廉耻!真是丢我们老向家的人,让老向家列祖列宗在地下怎么有脸见人,怎么安息!

        向小楼说自己□□赚钱时她没生气,倒是因为她和阮绿棠在她眼前亲了一下而暴跳如雷了。

        这种对比太讽刺了,讽刺到令向小楼忍不住发笑的程度。

        自己的亲姑姑不在乎她爬了多少人的床,陪了多少笑,又受了多少苦,只要向小楼因为□□得了利,她便觉得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了。而和阮绿棠蜻蜓点水的一吻倒上升到令祖辈蒙羞的地步了。

        一个吻就这么大的反应,不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和阮绿棠不仅亲了,还摸了,连床也上了的时候脸色会有多好看。向小楼心里想着,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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