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楼似乎有些激动,酝酿了许久迟迟没有开口。

        阮绿棠不想再等下去,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帮向金克转了病房,又请了护工,这些钱没白花,帮她在向金克那里刷了个脸熟。

        因此阮绿棠一进去,向金克就把视线从向小楼那里移开了,谄媚地看着阮绿棠,从喉咙里发出干瘪嘶哑的声音向她问好。

        阮绿棠温和地点了点头,把水果篮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转过身去看向小楼:好巧。

        向小楼微微瞪圆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缴住院费。阮绿棠冲向金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她理由正当,没什么不好说的。

        向金克迟钝地看了看阮绿棠,又去看向小楼,皱褶层叠的脸上现出后知后觉的疑惑。

        但没人注意他,阮绿棠看着向小楼,向小楼厌恶地皱了皱眉,说:你不是给过向金兰钱了吗,她不缴费,你没必要帮忙善后。

        阮绿棠轻笑一声,伸手把向金克漏在外面的肩膀往里推了推,帮忙掖了掖被子,慢条斯理地说:我父亲病重时,是你陪在他身边悉心照料。你父亲生病了,我替你分担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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