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阮小姐。

        一跨出她的房门,时雨露又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礼貌又疏离。

        明明长了张攻击性极强的脸,性格却是这样的礼貌温柔,真真是水做的。

        阮绿棠恨不得她是个泼辣性子,真刀实枪地打上一架。又或者阴狠地躲在她背后捅刀子,那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欺负回去。不管怎么样,也好过现在这样,捶棉花似的无力可施。

        走吧。阮绿棠看着她进了电梯,才把门关上,又走到阳台,看着那辆红色保时捷缓缓驶离。

        时雨露往前开了几米,探出头往阮绿棠的公寓位置望了眼。

        五楼左数第四个房间,在那个小小的阳台上,趴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见她回头,还欢快地冲她招了招手。

        时雨露转过头,沉默着发了会儿呆,才再次缓缓开走。

        这么一折腾下来,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她本想悄悄回房,以免打扰了其他人,可一进门,却发现父亲时厉端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时雨露整理好表情,走到时厉面前站住,温顺地问好:爸,您还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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