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绿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她身后勾着头看了眼,又歪着脑袋问她。

        时雨露被她突然出声吓了跳,慌乱地往后退,却又正好退进了阮绿棠的怀里。

        阮绿棠嘴角含笑地看她眼,时雨露立马脸红耳赤地闪到了旁的钢琴身边。

        阮绿棠这次没有挡住她,只是自顾自往下说去:我每次回家就会走这个出口。说着,她又探头看了两眼,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唔,看得还挺清楚。

        时雨露被自己脸红心跳的状态搞得心烦,难得话中带刺地回了句: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嗯阮绿棠没有生气,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说,这样姐姐下次就知道该在哪个位置偷窥我了。

        我不会偷窥你的。时雨露被阮绿棠的自恋程度打败,很无语地弱弱回了句。

        阮绿棠耸耸肩:就算姐姐偷窥的话,我也很欢迎哦。

        时雨露彻底无话可说,咬着嘴唇重重地在琴键上敲了两下,发出两声响亮的琴音。

        阮绿棠绕到她身前,把下巴压在琴盖上,狡黠笑,右手高高地举起了样东西:要喝吗?

        时雨露顺着她的右手往上看了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问她:你哪来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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