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道:要忘了,刚才那番话后,躺在这里的人是你才对。

        他全然没有和绝玉独处一室的呆傻羞涩。

        你安排的事情我会去做,不要再派你的人跟着我。

        这招杀鸡给猴看,不过是以彼之身,还彼之道。

        他本可以不杀那侍卫,可偏偏对绝玉的那番威胁,听得他不适,他耳朵终究是进不得脏东西。

        面纱下男人皱紧眉头,言语比刚才所有收敛,从身上拿出一张字条递到薛北望的面前:在城北客栈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住所吃食,使者待在哪里,我会派新的近卫与你接应。

        薛北望接过字条,看了一眼上面地址,将字条守好。

        男人欠身道:今日之言是我逾越,还望使者海涵,不过还是应当提醒使者一句,花楼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使者的在心只会成为她们的催命符。

        薛北望道:哦,还有别的事吗?

        男人摇头,薛北望转身离开。

        待薛北望走远,十多个侍卫后堂走了出来,男人摘下带纱的斗笠,淡漠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首,抬手示意属下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