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渗出虚汗,脸都白了,没示意老鸨叫人停手,三十下戒尺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
等老鸨和龟奴离开,他回到房内,朱唇上叼着白帕,淡然的拉开袖子将一罐白色的药膏抹上手臂的刀伤,他紧咬着白帕,埋头在梳妆台上,握紧的拳头一下一顿的敲击着桌面,手臂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刻钟后,薛北望留下的伤口没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眶里含着泪,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那三十下戒尺的疼比这能让人白骨生肉,冰肌玉骨的奇药比起来,只不过是小虫轻噬而已。
现在看着薛北望心疼的模样,这出苦肉计也算是没白费心思。
屋外传来敲门声,小二在门口道:公子,朗中给你请来了。
白承珏握住薛北望的手腕摇了摇头,现下还紧抓着花楼女子的角色,模样楚楚可怜。
还未开口,薛北望轻拍了两下白承珏的手背以作安慰:别怕,绝不会暴露你是男子的之事,我让他悬丝诊脉,保证离你远远的。
恩。
薛北望微微抬头,小木子心领神会急忙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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