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子道:陈大夫请。
等二人离开,安静的房间内,白承珏握住薛北望的腕口。
那大夫多半是在敷衍了事,何须花这些冤枉钱,你想想这普通营生的大夫,哪有会悬丝诊脉,就算有,看那大夫的年纪,恐怕也没有这种本事。
说完,他掩唇发出轻咳,身体卷曲在床上,握着薛北望的手慢慢松开。
薛北望道:望闻问切他总会吧,你本就染了风寒,按照这样去治多半也不会错。
治风寒的药,那需那么贵的。
我给得起,你只需好好养病,身体早日痊愈,我心里也会好受些。薛北望又想到了白承珏背后的瘀伤,不忍再去看那双会发亮的眼眸,我去催催姜汤好了没。
薛公子,无论是今日的风寒,还是之前的伤,你都无需介怀,一切都是绝玉自己的抉择,与公子无关。
薛北望皱紧眉头道:你这人就没点脾气吗?我不告而别匆匆留张字条便跑了,明明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之后与你相见我还冷言冷语,眼睁睁看着你在屋外站了一整夜。
有的,不过对薛公子气不起来,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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