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子点头,手刚搭上白承珏腕口,还没开始揉捏,薛北望一把握住小木子的手腕。
算了,我先用你试试力度再帮他揉。
小木子无奈道:爷,一会大夫来了,也不给碰吗?
薛北望道:悬丝诊脉都不会,还出来问什么诊。
小木子一时哑然。
伸出手任由着薛北望揉捏,小木子说轻了重了,最后力度调了七八回,小木子没忍住小声嘟囔着爷怎么那么笨,薛北望也不吭声反驳,继续调换着手中的力度。
等到小木子说舒服,薛北望才拉过白承珏的手腕,揉捏着刚才磕青的伤处。
等白承珏转醒,刚睁眼就见薛北望低着头,为他揉着腕口,力度轻重适宜,他慢慢的抽回手心,薛北望温热宽厚的手掌将他的手包裹住。
常年在沙场上留下的厚茧,擦过他的皮肤。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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