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过把性器从秦墨嘴里抽出来,秦墨微阖着眼,神色迷乱,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柳如卿的手指,嘴里没了性器,便嗯嗯啊啊地低声呻吟,唇瓣嫣红发肿,挂着晶莹的涎水与乳白的精液,红白相间,很是诱人,见他这般淫态,殷无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玩得这么狠,等下他在大典上连硬都硬不起来。」

        「阳精能流出来不就行了。」柳如卿眼眸一转,狭长的眼如狐般狡黠:「宫主明明就很喜欢右护法这个骚样,还装什么好心。」

        殷无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之后要怎么玩随你,现在先去正殿办正事。」

        柳如卿顿时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神情,他起身,把秦墨面对面抱在怀里,性器重新顶进花穴里,秦墨闷哼了一声,无需思考,双腿已驾轻就熟地盘在柳如卿腰侧。

        柳如卿跟着殷无过往正殿走,秦墨挂在他身上软得跟水一样,随着走路的颠簸低声呻吟,后穴没东西堵着,里面的精液与淫水便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小母狗。」柳如卿眯了眯眼。

        秦墨低声笑了笑,手指暧昧地摸进柳如卿的臀缝,逗猫似的勾了勾,声音又沉又哑,腻得像被捣碎的红浆果泥:「想把我操成母狗,这还不够。」

        柳如卿被撩拨得眼尾发红,咬牙咒骂了一声,摆腰狠狠顶了他一下。

        「你惹他干嘛,你又骚不过他。」殷无过有些忍俊不禁。

        「也就宫主你能忍。」柳如卿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狠狠在秦墨臀肉上拍了一掌,白皙的臀肉上顿时浮现清晰的红印子,秦墨急促地喘了一声,浑身一颤,腰身痉挛般地扭动,倒蹭得柳如卿更是欲火难耐:「我要是你,非得让宫里上下日夜排着队来操这骚货,操得他两个穴都合不拢,只能跪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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