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苏云祁的呻吟越发孟浪高昂,上次高潮的余韵还没缓过来,花穴深处又喷出大股的淫水,交合处一片泥泞。

        「母狗。」秦盛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欣赏苏云祁被插得失神的脸:「射进去会不会怀孕?」

        苏云祁低低笑了起来,微哑的笑声混着甜腻的喘息,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涎水,黝黑的瞳孔盛满暗沉的欲色,眼尾却泛起明艳的红,他扭头看着秦盛的脸,像永远不知餍足的纵欲之神选中了祭品:「嗯啊……那就要看老板的本事了。」

        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感,仿佛能隔着衣衫看见底下赤裸的肉体,秦盛被盯得一阵燥热,抓住苏云祁的头发,发狠地插干起来,他插得又快又深,恨不得把性器连着睾丸都操进去,耻骨撞上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夹杂黏腻的水声。

        苏云祁被按在沙发上,被插爽了就含糊地喊些淫词浪语,不断高潮的花穴痉挛着绞紧里头的性器,像破洞的水壶一样往外流水,秦盛的喘息越发急促,在甬道里很狠抽插了几十个来回,终于猛地顶上子宫,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烫......」苏云祁抖着腰跟着射了,几乎全射在沙发与自己的乳肉上。

        秦盛把性器抽出来,红艳的穴口还在不舍地张合着,乳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大股地涌出。

        「妈的,这么多水。」秦盛满脸戏谑,往还在喷水的花穴扇了一巴掌,又用力拧了底下的阴蒂一把。

        「嗯啊啊啊……!」火辣的痛自下体传来,伴随触电般的快感,苏云祁又尖叫着潮吹了一次。他爽得浑身发软,翻过身来,一条白皙笔直的腿搁到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曲起,大方地露出腿间两个泥泞不堪的淫穴,一片淫靡风光。

        秦盛揉了揉小巧的阴蒂,揉一下花穴就收缩着吐出些水来,像装了开关一样,他饶有兴味地玩了一会儿,又转而揉捏苏云祁胸前丰满的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