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和慕容澈走到路的尽头拐角处的一处人家,抬手敲了敲那破旧的木门。

        许久,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道仿佛是锯木头的沙哑嗓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谁呀?”

        “婆婆,是我,宁月。”宁月低声开口。

        “你身边这位是?”婆婆听到是宁月的声音,将门打开了些许,但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还是警惕的看着她身边的慕容澈。

        “我还以为婆婆消息灵通,会知道呢,他是我夫君。”宁月笑了笑,小手牵起慕容澈的手,向她介绍道。

        婆婆看了看他们十指紧扣的手,这才将人放了进来。

        “这次怎么这么早就来拿了?”婆婆颇为讶异的问。

        以往,宁月都是月底才会过来拿那些东西,倒是没想到这次不过半个月就来拿了。

        说到这个,宁月低声叹了口气,“还不都是您的干儿子干的好事?偷了我五坛忘忧,这酒馆拿不出忘忧,都快开不下去了。”

        婆婆低低的笑了出来,在这黑暗的屋内,有种诡异的阴森感,但宁月像是习以为常了。

        婆婆随手在床头按了个机关,床板打开了一个洞,里面放着一个深色的坛子,她将坛子拿了出来,交给了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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