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眸光复杂,似乎有什么变了,又似乎一切如常。

        他看到了宁月身后的追风,追风他也知道,那是慕容澈身边的人,他如今只觉得满嘴苦涩,有许多话想和她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若说让他放弃,也是不可能的事,喜欢了那么久却输给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别说别人不信,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她有苦衷不愿意说,他不逼她,但守护她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变。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狠心,一向爱酒的她被他偷了五坛忘忧,她都没有选择来找他的麻烦,就像是真的断了。

        他和别人真的是一样的吗?这几天里萧熠一直在想,他觉得是不一样的,可她对他的种种行为无一不在告诉他,他有多自作多情。

        “既然是这样,追风,把银子收下。”宁月坐到柜台上,拿出算盘,认认真真的算了笔帐,“五坛忘忧,加上这五坛忘忧导致本店失去的客人,一共是六百两。”

        萧熠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哑然失笑,将一千两银票放在她的柜台上,笑起来:“不用找了,再给我四坛酒。”

        “没有酒了,最新的一批还需要时间。”宁月收起银票,又说道:“果子酒你看行吗?”

        她特别为姑娘酿造的果子酒,酒意香甜还不醉人,入口就是满满的果香,最适合姑娘家聚会时所用。

        不过这帝京的姑娘有一大半都看她不顺眼,也没什么人会来买她的果子酒,久而久之,那果子酒就变成她自己闲来无事送人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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