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床边,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外袍,脱到只剩一件雪白的中衣。

        肩膀处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告诉罪魁祸首月姑娘,她昨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捅了他一刀。

        中衣上的血迹也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宁月仔细想了想这个男人故意的成分更多一点。

        毕竟昨晚她印象中是上官倾墨抱着她去王府里的寒潭解毒了,他怎么也该换身衣服才对。

        想至此,宁月撇了撇唇角,动作‘温柔’的撕开粘在他肩膀上的中衣,力气太大还扯下了那男人的一些碎肉。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溅到了宁月的脸上,她抹了把脸,目光看向上官倾墨的俊脸。

        那张脸苍白了些许,但依旧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仿佛不知道痛一样,丹凤眸宠溺的盯着她,看的她一阵毛骨悚然。

        “药呢?”

        上官倾墨起身,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机关,一侧的墙壁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的木架,木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瓷瓶。

        有毒药,也有一些用来救命的药。

        宁月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木架,桃花眸亮起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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