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松了口气,倒是身旁的男人低低一笑,仿佛在嘲笑她的胆量。

        宁月瞪了他一眼,怒目圆瞪:“笑什么笑?不许笑!”

        “乖。”脑袋忽然被男人轻轻揉了揉。

        宁月臭着一张脸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发丝,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副不满的模样,“发型都揉乱了。”

        上官靖走后,那些守卫重新将院子围的密不透风,上官倾墨所在的位置恰好有一棵树遮挡。

        但更巧的是,树上面也有一个暗哨。

        宁月闭上了嘴巴,拉着他的衣袖指了指他们上方。

        男人唇角挂着一抹淡笑,袖袍微抬,在月色下,银针散发出淡淡的银芒,速度极快的刺入那守卫的身体。

        一闪即逝的光芒并没有引起其他守卫的注意,那暗哨不知是被他点了什么穴道,身体僵硬,眼睛睁的大大的,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就连他想通知同伴都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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