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袍微抬,天蚕丝利落的甩了出来,卷住月姑娘的腰身,用力一拉,整个人就被拖了过去。
男人低笑了一声,指尖捏着碗的边缘,一点一点逼近她的唇瓣。
隔着近距离,宁月能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药味。
“不不不……我……我不喝!”
宁月连连摇头,嘴巴紧闭,桃花眸惊恐的看着那漆黑的碗。
“乖,把药喝了。”他循循善诱道。
“我不喝!”
长久的拉锯战中,男人不耐烦了,单手捏住她的下颌,强硬的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了进去。
浓重的苦涩刺激着她的口腔,宁月彻底的呆愣住了。
目光呆滞,脸上挂着怀疑人生的表情。
眼角还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半挂着。
因为是灌下去的缘故,唇角还残留着药汁。
她还沉浸在怎么就被灌下去的阴影里,唇边突然就多了一块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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