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蜜饯合该熬粥,再不济搭配些鲜果、放进冰沙里做酥山也是美味,何至于要同银丝面搭配。

        就如同她与陛下。

        星落何尝瞧不出来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什么意思?

        可是她同陛下互不待见,牛不喝水强按头,到最后闹的大家都不愉快。

        星落想了半天,只觉得自己这七日的前景堪忧,还是要谨慎小心才是。

        脑子用多了就会痛,干脆不要脑子了。她转了头去瞧空落落的床榻,又是长叹一声,一个头两个大。

        青团儿从外头抱来一床被褥,瞧着并不是她掼用的那些。

        “……我说呀,我家姑娘择席,那么多生人围着不自在,就将宫娥姐姐们都打发到外头去了。”她手脚麻利地铺上被褥,“这是造办处送过来的,新簇簇的,您勉强睡上几晚,等咱明儿回了家,夫人自会再给您置办。”

        她说罢,跪在床榻上瞧自家姑娘,姑娘托着腮,一脸的愁云。

        “被褥没了就没了,只我那软枕头有四个小角角,从小摸到大,没了它可怎么睡觉。”星落托着腮,眼睛就被挤成了两个三角眼,十分的有趣可爱。

        青团儿何尝不知姑娘睡觉时要摸小角角的习惯?她六岁就进了国公府侍候姑娘,那时候这小软枕就陪着姑娘了,年年拆翻洗晒,从府里带到老君山,再带回来,万没想到在宫里头翻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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