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跑这么点儿路,您再看看地上有没有——说不得就在水塘里呢!”
皇帝被她这一下差点没勒死,连忙将手又托回去,这才解了自己的勒颈之痛,直气的七窍生烟。
真是作茧自缚啊,自己编的瞎话勒死也要圆下去,皇帝垂下眼睫四下看了看,这才哄她,“没了。”
星落将信将疑地趴在陛下的肩头往下看,地上泥泞里裹着草叶,哪里还有长虫的踪影,这才从陛下的肩背上跳下来。
“您是不是也害怕了?”她在水塘边四处望,生怕那条所谓的长虫去而复返,只是这一看,才看见周遭围满了带着枪械的护卫,个个警觉地看着他们。
皇帝扬手,这些护卫便回了身,向外散去了。
这样森严的守卫星落没见过,平日里在宫中、在府门前同陛下说话,这些护卫大约都远远儿地藏住了,看不到一点儿踪影,今夜这一跑一咋呼,竟然引出了这么多的护卫。
星落便沿着水塘走了几步,回身却没见陛下跟上来,她又蹬蹬蹬踩泥踏水地回去,见陛下站在水塘边,把一只脚浸在了水中,晃了几晃,显然是想把靴子上的泥儿给涮掉。
星落想起来什么似的,往火堆那里去那小马扎,又蹬蹬跑回来,给陛下一个坐着,自己也拿了一个坐下来。
“这里离老君山还有上千里路呢,我哥哥一时就要催着走了,您是回去避暑呢?还是跟着走?”她突然又想起来,“您方才说是避暑,后来又说视朝,您有个准话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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