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何其明锐,却并不打算追问那个名字,蹙眉道:“另一位干娘?”

        星落结舌,摇着头说:“这里的孩子有好几位干娘呢……您不能当真。”

        细微的气馁涌上心头,皇帝有点不甘心,“一声干爹,一世干爹,都说天子之言,金口玉音不得更改,朕的耳朵也一样。”他略略垂首,望住了星落,“尧对舜,禹对汤,干爹对干娘。你应孩子干娘时,朕必是干爹。”

        他的语音平常,听在星落的耳中却字字滚烫,小徒弟懵懵然的仰着脸,没转过神来,“那岂不是乱了套?您若实在想做干爹,那按着辈分来说,该我叫您干爹,那群孩子呀——”

        她促狭一笑,眉眼弯弯,“该叫您干姥爷!”

        皇帝眼前一黑。

        “你是三魂失了爽灵,朕是一见你啊,七魄就失了除秽。”他切齿,心情很绝望,“朕和你呀,都害了病了。”

        日头快要升至中天了,炎炎的很晒人,星落修道虽修了个半吊子,到底也是知晓一些,听了陛下这般说,不服气了。

        “失了爽灵就是傻子,您收了个傻子徒弟,脸上也不光彩。”她伶牙俐齿的,反问起来,“除秽是管什么的?您怎么会失了这一根?”

        皇帝绝望地看了她一眼,放弃了解释。

        “这些女娃娃是什么来历?”他牵着她的手臂,把她往山门下引了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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