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十份案宗都诬陷我是主谋,怎么官府还不来抓我?”她一点儿都不是怕被抓,就是觉得冤枉和委屈,“是,我是领着人到帝京办事,十来个人在西藕花胡同里住着——原就是趁着你在帝京,我也来见见世面,后来知道这些人的勾当,也不听我的话,我这便回了熊耳山,哪知一回去就叫翟听狗贼给软禁了起来……到如今他们竟敢如此诬陷我!”
她气的哭鼻子,“我青鸾教从来都是以救济穷苦为教义,我裴世仙何曾干过一桩伤天害理的事!”
星落和静真瞧着她的样子,心疼的直掉泪,忙上来安慰她,“天道轮回,各有承负,世上一定有公道。”
三个小姑娘正哭着说话,忽听得青团儿在外头喊:“姑娘,宫里头来天使了,快去听旨意。”
星落不明所以,叫世仙同静真安心待着,自己则跑了出去。
到了正厅,见那宣旨的天使并不是阮英阮总管,像是阮总管的干儿子兼徒弟逢春,他是个面带苦相的内侍官,宣读了圣旨,只说命黎星落同裴世仙即刻进宫。
星落脑中轰的一炸,耳鸣声渐起,好一时才消弭,她不顾祖父母同祖母的眼光,追问了一句,“可是为着青鸾教一案?”
逢春办完了公务,便对着星落堆起了笑脸,摇了摇头,“姑娘莫怪,奴婢也不知所为何事,不过陛下这些时日心绪似乎很是不好,您正好去宫里头探望探望。”
若只宣她一人进宫,星落自是一点儿也不怕,可这回捎带上裴世仙,怕是凶多吉少。
青鸾教谋逆是大案,二十七个贼首都是要问斩的,这回卷宗里扯上了世仙,莫不是也要将世仙砍头?
星落心里头攒着一肚子的愤慨,执意将世仙留在了家里,急匆匆地乘了车往禁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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