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该入伏了,您换双鞋吧。穿这个多热啊。”她认真地说,这个时候陛下还穿着步云靴,锦丝织就,云纹飘逸,骑行虽然很便捷,可也太热了吧。“您给我做了个绣囊,我给您做双鞋吧!”

        皇帝心一喜,旋即又觉得不对劲:听起来像还礼,可仔细想来,说不得是划清界限的意思呢?这个可是万万不能接收,他正色,“你亲手做?”

        星落嘿嘿一笑,“光纳个鞋底,怕就能将徒儿的手给扎废——术业有专攻,徒儿可不能抢人饭碗。我呀,至多能给您绘个花样子。”

        皇帝悲哀地摇摇头,“朕的绣房多少好人不用,何至于用你的人?有这个功夫,倒不如朕给你做一双。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样子?”

        星落当真歪起了脑袋,认真地想了起来。

        “老虎!徒儿要个虎头鞋。”她在空中抓起了两只爪子,猫抓似的在空中挠了挠,“威风凛凛、豪气万丈。”

        皇帝都绝望了,点了点头,有些背水一战的意味,“成,朕试试。”

        星落拿手在眼跟前儿划了三横一竖,又拿手把自己的眼尾向上拉,再提要求:“徒儿要头上写着王,眼睛吊起来的那种吊睛白额大老虎——您可别绘成了猫咪。”

        她扮吊睛白额老虎的样子实在可爱,皇帝不禁失笑,把她的手从她自己的眼睛上拍了下来,叫她不要作怪。

        “朕要回去了。你在这里千万要仔细。”

        星落认真地听陛下嘱咐她,又跳下马车,仰着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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