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只是将她腰间的手上移,重新揽住了她的背,视线落在她鲜润的唇上,“这样呢?”

        星落见他的眼睛落在自己的唇上,吓的一捂嘴巴,嗡嗡哝哝地说,“不许再亲我。”

        皇帝反身将她按在了抱柱上,手松开她了,却放在了抱柱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朕未立中宫,现下无人管着天下慈恩局,万一有人克扣拨款、从中贪墨,国中那些可怜的孩子们,该如何是好?”

        冷不防地说起这个,星落也楞了一下,“那您就设一个主官,何必死磕皇后。”

        皇帝摇摇头,越发地欺近她,“朕日理万机,不得闲暇。更何况,皇后母仪天下,国中幼弱该当皇后来爱护才是——糖墩儿,旁人来管,你放心么?”

        星落偏不上他的圈套,“放心呀,老君山的幼弱叫您一声干爹,您一定会待她们好的。”

        皇帝被噎了一下,捏住了她的腮帮子,“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对朕负责。”他切齿,“朕一个清清白白的年轻人,浑身被你摸遍了不说,还将朕摁在地上又是啃又是吸又是咬,你这样始乱终弃,良心不痛么?”

        简直是倒打一耙,可是这些事儿的确是她黎星落干下的,她坦坦荡荡大丈夫,岂有不敢承认的道理?

        “的确是我干的没错,可事出有因不能全怪我。”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皇帝往她的眼前又欺近了些,鼻息轻轻,却带着些攻城略地的狂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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