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怎么觉得,是它略胜一筹呢?”
皇帝望着她,只觉得她无一处不动人。
他在宫里头想了她三日,可这三日里,她不是逛街就是玩乐,甚至还带了两位身教体弱的好友去吃了烤鸭,好似把他忘了个精光。
眼下他来了,她却还在掰扯他和狗的战斗力孰强孰弱。
皇帝只觉得一颗心跳的隆隆,想到阮英方才那一句无心之言:“不要脸这件事,习惯就成自然了。”他顿受启发。
小徒弟还打算和他滔滔不绝地分辨,皇帝却一个欺身上前,将她逼退至墙根下。
陛下的身量太高,如山似的在她身前,星落没来由地一阵紧张,强撑着自己的神气,仰头瞪他:“您,您要做什么?”
皇帝却低头,捉住了她细细的手腕,将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朕把良心带来了。你摸一摸。”
他按着她的手,又俯下身,快速地在星落的唇上琢了一口。
“狗啃糖球儿,朕啃糖墩儿,”他看向一旁正咬糖球的小狗蔻蔻,“的确是打了个平手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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