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了当,没有一点点的客套。她早就想好了,既然你们隐士嚣张,那我就比你们更嚣张,你们要做隐士,那我就做隐士的祖宗。

        就凭她现在的造化,走出去都能称的上祖师爷爷,给他们做祖宗,折苍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亏心。

        显然对方不太习惯如此说话,于是被她看着的那位仁兄马上接话,长长的说了一堆话,说的话晦涩难懂——折苍也真的没有听懂。

        她虽然来两年了,但是平时要做的事情,很多并没有大规模的去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

        于是偷懒学了一些常用字,对于她来说够用就行了,而对方说的话相当于文言文,用词还很偏僻,好几句话她本来听懂了的,结果下一瞬间,被几句难懂的话一混淆,又不懂了。

        她不说话,对方就一直说下去,不断的说,说到最后有些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直接问:“折苍姑娘,你是如何想的?”

        最后这话终于是大白话了,于是她笑笑,转头问乔年:“他最后一句话之前说了什么?”

        乔年于是上前一步,充当翻译,长话短说,总结道:“他们想要弄清楚你的来历,也想问问你,对于他们所传承的东西还知道多少。”

        折苍点了点头,朝着那位穷苦仁兄直言,“乔大人说的对吗?”

        对方就有些懂了,先是肯定乔年的话,然后问:“折苍姑娘是听不懂我刚刚的话么?”

        折苍依旧保持自己嚣张的人设:“用词太过于偏僻,可以直接用大白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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