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倒也没逼问他,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给我下药?”
他话音刚落,一直低着头的少年终于看向他,带着点急切和委屈的解释,“没有!”宫远徵摇摇头“我是想自己吃的,只是……”
只是他把粥端上来之后宫尚角没有坐在往常的位置上,于是他就带了点侥幸,想着也不是不行,结果被发现了。
宫尚角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沉了脸色伸手捏住宫远徵的下巴,叫他看着自己。
“你又在试药?”
宫远徵一慌,上个月刚因为这事被哥哥罚了一次狠的,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哪里敢再犯。但要他承认那药是……,比起惊天动地的新罪名,还不如认了这个自己屡教不改,他哥也习惯了的老错。
于是他点点头,等着宫尚角发落。
宫尚角冷着脸松开他,自己也将外袍脱了,淡淡的吩咐道:“远徵,去把绳子拿出来。”
刚才还一脸壮烈的人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上次惨烈不已,让他好几日都走不了路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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