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骚狗，我是主人的小骚狗”
沈怀昼都快要哭出来了，应着主人的要求说出践踏自己的话
“小骚狗有什么用？”
许今的语气终于缓和一点了，带着点循循善诱
“小骚狗是给主人玩的，给主人玩，求主人玩坏小骚狗”
沈怀昼得到一点温柔地甜头便兴奋不已，他感受到自己说完这话，头顶的手又松了下来，顺着他的后颈缓慢摩挲着，就像真的在抚摸自己的宠物
“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许今挑弄着脚下的小狗，脸上的恶意不屑于隐藏
“汪”
沈怀昼不敢违抗主人，却也害羞，叫出来和小奶狗似的
“是想要主人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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