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昼真的要憋不住了,不断充盈的膀胱里堆满了尿液,稍不注意便会泄出来,他甚至像憋不住尿的小孩一般捂住性器,捂住尿眼,可尽管如此,尿液依旧控制不住的泄出,空气中弥散淡淡的腥臊味,沈怀昼崩溃得大哭,坐在自己的尿液里,动弹不得,羞耻感几乎粉碎了他所有的自尊,仿佛要把眼泪都流干

        连排泄都控制不好的小狗有什么资格得到主人的原谅

        沈怀昼痛哭着,脑子里冒出的小人恶狠狠地唾弃他,他被这话激得更难受,短短时间内仿佛把前几年没流的泪都流了一遍

        “不是故意的,小狗不是故意的呜呜”

        不知哭了多久,沈怀昼再次累得睡过去

        睁眼便是黑暗,好在沈怀昼由于哭泣缺氧的大脑恢复了许多,他不再大喊大叫,坐在地上重新开始回忆

        他绝对做了什么对不起主人的事,不然主人怎么舍得这么对自己

        与许今为数不多的回忆在沈怀昼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甚至有时沈怀昼想到某些时刻还会突然笑出声,如果此时有别人看见他这样,一定会把他当做精神病患者

        也不知回忆了多久,大大小小的错误都挑出来了,沈怀昼一个一个对着空气讲,可门就是没有打开

        他确实快不行了,精神已经处于一种极易崩塌的状态,他不断烦躁焦虑起来,甚至拿头去撞击隔音棉,撞击地毯,但柔软的缓冲装置不会让他受到一星半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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