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提到那个春药,沈怀昼马上回忆起那蚀骨难耐的瘙痒,敏感得阴茎就要站起来,却被贞操带掐软
可也挡不住逼中流出晶莹的骚液
许今发现了这点液体,没计较他慢一拍没回答,轻笑一声说
“看来你昨晚很爽”
沈怀昼的上身已经泛起了粉红,他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认同主人的话
穴口因为肠液的润滑和昨晚的凌虐,很快便扩张好了
许今调整着炮机的角度和方向,欣赏了几眼沈怀昼的惊恐和紧张,按下开关键,完全不给他准备时间,直接调到最大档
炮机抽插的声音迅速充斥在房间,沈怀昼被操得不受控制淫叫起来,他柔软的肠肉被粗大可怖的假阳具以极快的速度疯狂进出,阳具每次退出又不带停顿的重新捣回逼肉,柔软的肠壁只会贪吃的绞紧,却每次被连带着肠肉抽出穴外,肉壁逐渐被摩擦得发热,软哒哒的吸附着假阳具,被抽插得服服帖帖,沈怀昼仿佛被操成了一只专属飞机杯
许今站着无动于衷的看了几眼,便出门去上课了,他为了这只骚狗请了两节课的假
沈怀昼当然不知道许今何时走的,他仍旧被这阳具持续贯穿着,每次插入那凸点都能准确无误的冲击前列腺,惹得他整个人被操的活鱼似的抽搐扭动,他被绑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前头又被主人残忍的堵住,只能流出可怜兮兮地透明淫液
他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几次干高潮了,每次高潮过后又再一次被顶上巅峰,丝毫没有贤者时间,小狗被奸操得满头大汗,白眼猛翻,涎水不断地从嘴中涌出,舌尖外露,薄薄的腹肌下能看清阳具操出的凸起,好似要把他捅穿,他失神地疯狂摇头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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