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身上沾有的香水味让黎笙有些难受。

        裴辞渊总少不了出席各种各样的场合,身上沾有香水味也是很寻常的事。

        真正让黎笙难受的,是他接连几天身上沾有的香水味是同一种。

        裴辞渊出席的那些宴会,大都是一些黎笙根本够不到的人聚集的,他们大都讲究独一无二。

        “辞渊,怎么没听你提起最近的事,公司的事都一切顺利吗?”

        黎笙听不懂那些生意经,裴辞渊也不爱提,但抱怨总是少不了的。

        裴辞渊端水的手微微一顿,他总觉得黎笙话里有话。

        他除了出差和回家,多数时间就是待在黎笙这。

        他一直都觉得,黎笙是个很识趣的小情儿,虽然有时候的一些莫名其妙的坚持让他很烦,但总归还是没有踩到他的底线。

        黎笙照顾人很有一手,不会多问废话,他在这待着还挺舒坦的。

        他意识到黎笙话里可能还有其他意思,但完全没往质问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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