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应是危险的有毒雄蕊的我们的酒果,却反而像长桥底下的一株含羞草,清新,在有人来触碰的时候,就忍不住转过头去。
硕真微微嘟了一下嘴,有些捉摸不透这个小孩,但还是乖乖转过身去。
拿个衣服又什么可脸红的?难道这小子还穿着有宝宝图案的内衣?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就传来酒果离开房间的脚步声,硕真都能想象到这小子踮着脚,轻盈地跑出门外的样子。
走进浴室,关上门,田酒果终于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别人介入他的隐私,一点也不。
贴身衣物被哥哥看到也没什么吧?应该是能被哥哥看到的东西吧?
可是谁知道呢,或许他对自己的过度保护会引来大家的嘲笑,或许这都是因为他是釜山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孩子。
能有一天,自己能跟那些首尔小孩一样自在,能对亲近的哥哥们敞开心扉吗?
心绪混乱地冲完凉,田酒果一边用毛巾揉搓着湿发,一边回到房间里。
他之前随意丢到地上的皱巴巴的被子已经被舒展平整,下面还多铺了一层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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