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桌作纸,以酒为墨,以手作笔。
动作行云如流水,几笔便勾勒出只圆滚滚的麻雀,动作憨态可掬却又不失轻盈灵动。
“日日在屋后叽叽喳喳,扰得我头疼,哪天帮老头我去把它们抓了,”青鸿瑞像是想起了自己天还蒙蒙亮便被那几只麻雀吵醒的痛苦,恼得吹胡子瞪眼,“到时候给老段,叫他给你烤麻雀吃。”
钟流风时刻关注着因饮酒而有些摇晃的老人家,随时准备动手把人扶住,一边乖巧点头。
烤麻雀,他想吃。
酒意上涌,青老头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和钟流风说着自家屋后那几只鸟雀是有多吵。
拿起杯子就要仰头继续喝。
却是被男人拦住。
酒杯被拿下放回桌上。
“青老,再喝就要被段医圣骂了。”
“哼,骂就骂!我!不怕他!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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