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师兄的身体上下颠簸得更激烈,颤抖得更厉害,最后仰起脖颈发泄出来,两人的动作才慢慢停下,头颅彼此依偎着大口喘息。

        接着不知两人又说了什么,师兄撑着师尊的肩膀慢慢直起腰,粗大事物从身体抽离,一缕粘稠丝线也从腿间滑下。

        殷沉雪紧盯着那处,目眦欲裂,视野充斥朦胧血色,猛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能动了,也能听见声音了。

        还未及做别的,却见纸窗上,师兄的身影转了个向,背对着师尊整个趴伏下去,唯有臀部高高翘起,肩背肌肉绷紧,线条起伏流畅。

        师尊也直起身跪立在榻上,一手捞着师兄的腰,另一手扶着胯间未曾疲软的性器对着师兄的腿心插了进去。

        姿势变换,殷沉雪看得更清楚了。那柄性器全根埋入,插得相当顺畅,两人的影子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融合在一起。随后没有丝毫停顿,师尊双手扣着师兄的腰挺胯抽送起来。

        他清晰看见师兄被操弄得身体不住前后摇动颠簸,身体整个塌软又用手臂慢慢撑起,反复几次,直到撑都撑不起来,被师尊用手捞着腰,像是连影子都快被撞散。

        饱满双乳与胯间性器垂下,随着身体颠簸前后甩动。平坦肚腹再度被顶得隆起,来回移动,仿佛要被捅穿身体,弧度鲜明可怖。

        这一次,殷沉雪的听觉未被封闭,他清晰闻见屋里传来一阵阵清脆响亮的皮肉相撞声,沉重软榻被带着激烈摇晃起来,不堪重负似的发出嘎吱声响,以及师兄师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他还听见,师兄唤师尊“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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