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此凶猛,渡鸦猛地向后仰头,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呲啦一声,衣服被撕裂了。
秦深抽出他咬在嘴里的衣服碎片,艳红的蛇信迫不及待地吐出,在空气中兴奋地翕动。
她把按摩棒顶在渡鸦的前列腺上,随手挑了个一次性穿孔针,快准狠地穿刺了渡鸦敏感的右乳尖。
“啊!”细小尖锐的疼痛有如电流传遍渡鸦的四肢百骸,嫣红的血珠涌了出来,穿孔针穿过乳头,秦深的手指拨弄着银针,于是疼痛接连不断。
渡鸦呻吟着,带着点软软的哭腔,他的腹肌绷紧颈侧的鳞片开合得更加明显了。
秦深好奇地伸手摸进鳞片的缝隙,触感温暖柔软。
“啊、啊、嗯——”渡鸦的呻吟猛地拔高,破碎而凌乱,他仰着头,身体猛地弹动了几下,最后瘫软下来。
秦深拿开飞机杯和按摩棒,浓郁的男性味道弥漫开来。
她又解开了渡鸦蒙眼的布料,黑色褪去,他异色的双眸成了一抹艳丽的亮色,此时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茫然的仿佛失去了焦距。
秦深拨了拨渡鸦右乳上的穿孔针,问:“穆西亚,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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